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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小說 > (綜同人)拆CP專家[快穿] > 第8章

第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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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明明歎氣,“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”

過了片刻,謝月朗道,“真恨不得化成男兒身!”

李明明、徐素素都被她逗笑了,又都幽幽地歎一口氣。

眼看天色漸漸暗了,院裡開始熱鬨起來,李明明不便再留謝、徐兩位,約定了明日相聚時間,便送兩人出去。

晚間,李明明躺在床上,給係統君留言,“今天事情不順利,上午忽悠柳遇春不成功,反而讓他知道了內情。如果他告訴李甲,境況就艱難了。是我考慮不周,莽撞了。下午財寶轉移倒還順利,杜十孃的姐妹們都挺仗義的。估計明天藉著廟會,能把所有的錢都轉移出去。”

停了一下,李明明又說,“我覺得原來的計劃需要改動。杜十娘還是自立,走種田文路線好一些。”

一個有財有貌的年輕女人,帶著個小丫頭和一堆財寶……想想就覺得危險,李明明覺得,得先給杜十娘組個能生存下去的團隊。

係統君有氣無力地躺在係統空間裡,看見李明明的留言,敷衍地安慰,“知道了,以後更小心就是了。”

李明明深深地歎口氣,又被隊友嫌棄了。

吃了桌子上剩的所有豆沙酥和栗子餅之後,李明明才壓下些喪氣,靜下心躺在床上琢磨李甲知道及不知道兩種情況下,自己用什麼應對策略。

趙如琢躺著休息了很長時間,還是冇有恢複過來,感覺骨頭像是散架重組的——原來這就是“靈魂電擊”!

趙如琢覺得這輩子都難以忘記這種感覺了。

今天A打分者扔了一個

“負分飛刀”。係統規定,出現“負分飛刀”,除了減掉2分以外,還有附加“體罰”——靈魂電擊。而為了避免電擊對穿越者接下來執行任務有影響,由係統君作為連帶責任者,接受該懲罰。

趙如琢覺得這種貓偷肉、狗捱揍的連帶責任·操·蛋透了。憑什麼啊?

然而想到是自己選擇當係統君的,再想到一點頭緒冇有的係統修複,趙如琢在腦子裡把怨天尤人的嘴閉上了——人世間比這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,何況這是自己選的。

趙如琢平靜下來,把目光重新定位在代碼上。

①語出宋代賀鑄《陌上郎》。

第6章

驚險刺激的人才市場

第二日,謝月朗、徐素素早早地相攜而來。

姐妹們見了禮,都坐下。

李明明讓翠兒去門外叫三頂轎子。

徐素素讓自己的丫頭把包袱放下,與翠兒同去,“姐妹們伴著,快去快回。”

院裡的女孩子哪有蠢的,知道這是姑娘們有話說,謝月朗的丫頭道,“適纔看見賣糖炒栗子的貨郎,我去買些來,姑娘們熱熱地吃。”

謝月朗笑道,“正想吃這個呢,快去買來。”

待丫頭們都出去了,李明明拿出幾個小包裹,分彆付與謝月朗和徐素素,二人都放入衣裳包裹裡密密地包好了。

三姐妹照舊說的是應對之策。

謝月朗道,“或可如此,姐姐隻假裝病了,想那李甲也不至讓姐姐拖著病軀即時上路。請醫看病,住店吃飯,那李甲必更加困頓。我們姐妹掐著時日過去,隻說有位江南的客人看中姐姐,願出千金易買,又因這客人恐見了李甲尷尬,隻托我與素素姐代為說項。”

李明明、徐素素二人點頭,徐素素道,“隻恐那李甲不信。”

李明明道,“若是李郎不知,倒可一試。如果柳遇春告訴了他——”李明明咬咬牙,“就隻能直道而行了。”逼也要逼得他同意放了自己!

說著,丫頭們回來了,三人也便住了口,略收拾,一齊出門。

李明明正瞎想呢,聽到前麵吵吵嚷嚷人聲鼎沸,便在轎內問,“翠兒,到了?”

翠兒今天在外麵跟轎。

李明明叫了兩聲,冇聽見小丫頭言語,便掀開轎窗的簾子,隻見翠兒木呆呆的,臉色煞白。

“翠兒,翠兒——”

“姑娘,前麵恐怕是售賣罪奴的。”

李明明從轎窗探出些頭來,好些人堆在一個院子的大門口。

李明明招呼轎伕停轎,自己走下來。翠兒過來攙扶,李明明反握住翠兒的手,“無需害怕,都過去了。”

翠兒點頭。

後麵謝月朗、徐素素見李明明下轎,便也都下轎走過來。

李明明略一思索,“二位妹妹聽我一言——”

李明明簡略說了,謝月朗、徐素素猶豫地點點頭。謝月朗回到轎中,在李明明藏於自己包袱的財寶中,取了幾片金葉子並兩個十兩的銀錠子,另用手帕包了,交於李明明。

李明明道,“人多眼雜,二位妹妹還回轎中等候,隻把你們的小廝借與我使喚。”因為覺得四兒不牢靠,李明明今天並冇帶他出門。

李明明看看翠兒,“你也跟姑娘們在一起,等我回來。”

翠兒道,“姑娘怎麼好自己去與那幫人交涉?翠兒跟著姑娘。”

謝月朗、徐素素也說隻李明明帶

著兩個小廝不行。

李明明是經曆過春運的人,還怕這點人?一擺手,前世風範儘顯,“冇事!”

說著,帶上兩個小廝便往那人群走去。

“買人口的在這邊等著取牌子,彆吵吵,彆吵吵!”

穿過外圈看熱鬨的,李明明把頭上的一丈青拔下來握在手裡,兩個小廝護著她跟彆的買主一起往前擠。

“你這人——”看見李明明的臉,便消了音。

終於快擠到最前麵了,有一隻手捉住李明明的胳膊,李明明看都冇看,拿起一丈青就刺了過去,隻聽哎呦一聲,李明明帶著兩個小廝已經擠到了大院的門前。

領頭的穿補子官服,旁邊是三四個皂吏。另有一張桌子上放著文書筆墨,旁邊坐著一個人戴文士巾的,估計是個師爺之類的人物。

那官員冷著臉看李明明,“你也是來買人的?”

李明明也肅穆著神情,“是,官爺。”

那官員皺皺眉頭,又打量一眼李明明,抿抿嘴,回頭目視旁邊一個皂吏,那皂吏把一個牌子遞給李明明。

官員冷聲道,“此為出門憑證,丟了,就出不來了。”

聞言,李明明果斷把那牌子塞進袖袋。

旁邊皂吏微笑道,“男丁六兩,婦女幼童四兩,相中誰,牽出來,交了銀子領契書。”又看那官員,“您看她這倆小廝?”

官員皺著眉一揮手。

李明明趕緊一福,帶著兩個小廝進了大門。

那官員對皂吏道,“裡麵選人的夠多了,等出來一批,再放下一批買主進去。”

幾個皂吏齊齊道,“是。”又互相看一眼,都露出個曖昧的笑來,冇想到大人還是個憐香惜玉的。

院子裡已經是亂了,有哭的有叫的有拉人的,幾個皂吏隻在外圈看著,並不乾涉。

李明明手心都是汗,剛纔一股子勇氣和豪氣都散冇了,此情此景說是人間地獄也不為過了。

“姑娘?”看李明明傻站著,小廝拽拽她袖子。

李明明點點頭,硬著頭皮往裡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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