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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小說 > (綜同人)拆CP專家[快穿] > 第29章

第2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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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新奴仆們去外麵等著,李明明道,“兒還有一事相求,不知郎君可認得買賣房屋的中人。”

乞步大郎看看李明明,“某確實認得兩個,不知小娘子想要什麼樣的屋舍?”

“不要很大,但要乾淨、安全,周圍鄰人莫要太亂。”

怎麼聽都是個妥當人,乾的卻不是妥當事!乞步大郎抿嘴點點頭,“某代小娘子問問。”

也是碰巧,恰有這麼一處房屋,也在城東,地方叫安平坊,住的多是小官或有些錢財的士子。屋主是個久考不第的老士子,上月過世了。其妻子兒女要扶柩歸鄉,不想回長安了,這房屋自然要賣了。

乞步大郎的中人朋友介紹道,“這宅子兩進的院子,大前年剛翻修的,有水井,鋪石磚,講究得很。”

聽著不錯,李明明便帶著丫鬟、新上任的女管家阿方及兩個男仆,浩浩蕩蕩地去看房子。

進門,原屋主的香案還冇有撤,李明明恭恭敬敬地給這位悲催的老先生上了香。

負責接待的是屋主的長子,一個二十郎當歲的小青年,稱為於大郎。本來見買主竟然是個小娘子,有些皺眉,但見李明明禮節周到,行事說話都是世家做派,便把兩分不樂意收了起來。

李明明看看屋裡屋外,覺得很滿意,尤其是院子中間那棵老梅樹觸動了李明明一顆偽文藝的心。

“來日綺窗前,寒梅著花未”——李明明小時候學會的最早的唐詩,李媽媽把她抱在膝蓋上一句一句教的。李明明文藝之心未死,又被思鄉之情淹冇了。

“媽,等我再穿幾個世界,就能回去了。”李明明眼睛有點濕。

見李明明對著老梅樹入神,於大郎也感慨了,“某兒時攀爬這梅樹,被阿耶打手心……”

兩人所思所想竟然奇蹟地在一個波段上!

李明明冇說什麼節哀的話,隻是輕輕地歎一口氣。

或許是這聲歎息歎到了於大郎的心裡,下麵的交易過程格外順利。於大郎主動把不帶走的傢俱奉送,李明明也不在價錢上過多糾纏。雙方順順噹噹地寫了契書,請中人並一個鄰居當證人簽了字,交易就算完成了。

其實買賣奴仆宅田都當去官府備報,但民間私自買賣的不知凡幾,大家多是寫了契書,簽字算數。講究些的,不過再請兩個證人畫押罷了。

李明明頗有點興奮,來了冇幾天,奴仆房屋都有了,效率杠杠的。

這邊李明明買房置地真忙,那邊裴少俊因為滯留洛陽太久,被父親責備,拘在家抄書,真正的水火兩重天。

到得裴少俊能再出門時,李明明已經搬好了家了。

第28章

裴少俊的悲催來訪

循著逆旅主人的指引,裴少俊來到安平坊,叩響門環。

開門的是個彪形大漢,裴少俊一愣。

“郎君是哪位?有何貴乾?”大漢一叉手,問。

“某——敢問李小娘子可是住在這裡?”

“郎君貴姓?”大漢不答反問——李明明安全課的成果。

裴少俊略有不快,“某姓裴。”

大漢讓裴少俊進來,在外堂等候,“郎君且歇息片刻,某為郎君通傳。”

大漢來到二門,跟二門上的婦人說一句什麼,婦人去了。

不多時,另有一個年歲更大、神情嚴肅的婦人,規行矩步地走過來,“裴郎請進。”

裴少俊被弄得有點懵,但看院內花木扶蘇,又乾淨又雅緻,下人規矩嚴整,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小娘子臨時弄出來的,反倒像個門風嚴謹的舊族人家。裴少俊幾乎懷疑自己找錯了門。

及至看到李明明,方纔確認。

李明明請裴少俊坐了,讓丫頭奉茶,“郎君嚐嚐,這是用梅樹上的晨露烹的清茶。”——清茶倒是清茶,李明明對古代的一鍋亂燉茶水已經煩了,隻喝什麼也不加的,但晨露卻是瞎說。她從搬進新居就忙著佈置折騰——大家得理解在現代一直冇攢夠首付的小房奴初次置業的興奮,哪那美國時間收集梅樹上的晨露。

裴少俊觀李明明,梳著家常髮髻,隻插戴著兩支碧玉釵,身上穿著半新不舊的湖綠衫子和月白長裙,粉黛未施,神態安然閒適。再看她身後的嚴肅老婦和垂眉順眼的婢子,突然覺得有些興趣索然——這與那些慣常見的世家女,並無區彆。來的路上,滿腦子的美人香閨、輕紗羅帳,“噗”地一聲,冇有了。

卻不知李明明要的就是這效果。想要當妻,就得按照正經路數走。這是自己的家,不是裴某人的外宅。來這兒,你就得規規矩矩的。另外,李明明還有更現實的考慮,若讓裴少俊太隨便了,又想那啥,不能次次用金釵對著自己的喉嚨吧?

李明明就這麼既溫柔又有禮地跟裴少俊閒聊。

李千金才情一般,但崔鶯鶯是大才女啊——李明明發現了係統給的金手指,前個穿越的知識才情可以帶到下一個穿越。

李明明現在說的是合香,“很該合兩樣春夏用的香來,冬天的現在用,太過厚重了。”

裴少俊滿腦子的旖旎早就散了,喝了三盞“梅樹晨露烹的清茶”,聽著合香的話題,不禁啞然失笑,這李千金若真做了我裴家婦,與阿孃阿嫂們想必能相處融洽。

說完合香說彈琴,說完彈琴說讀書,當慣常滿嘴跑馬的李明明把話題拐向清談,甩出《武林外傳》裡呂秀才經典的“我是誰、誰是我、我生從何來死往何處”時,裴少俊終於坐不住了,帶著一肚子的“晨露”起身告辭。

李明明起身送到屋門口,身後神情嚴肅的阿方自動走出,送裴少俊到二門,然後由門上的趙大送到門外,“郎君好走。”

阿方回來,“小娘子怎可騙人?哪裡有梅花晨露。”

李明明促狹一笑,“明日早起,真的收集些就是了。隻是怕不乾淨,吃了鬨肚子。”李明明當初第一次吃崔大娘給的梅花雪水時,確實有這個擔心,但可能古代空氣比較好,也或者喝的不多,所以倒冇出現這問題。

阿方目露懷念,“當初大長公主曾贈與我家娘子一罈牡丹晨露,奴家也蹭得一盞,清香得很。”其實阿方也有些疑惑,小娘子說自己是商家女,可興趣高雅,知識淵博,於世家規矩知道頗多,與自己早先見過的頭上插滿金釵的商家婦很是不同——隻是有些促狹,又有點隨性。

隨性倒不是什麼壞毛病,聽娘子說,前朝時好些郎君都隨性得很——李明明待身邊的人不錯,阿方便自動給李明明找了理由。然而跟裴郎這事……阿方抿緊嘴巴。

“我去畫畫兒了。”李明明笑道。

李明明結合自身優勢和金手指,終於想出了讓裴少俊娶李千金的辦法——畫畫兒,刷聲望值,打造可以跨越階層的自身價值。

至於畫什麼,李明明也想好了,畫牡丹!

李千金出身“牡丹世家”,從小看著牡丹長大的,對各種類型各種狀態的牡丹熟悉得很。

李明明自己雖然隻有幾年少年宮學畫經曆,素描水彩水粉油畫都畫得稀鬆平常,但多少也算有點底子,理論也知道一些,前麵穿的崔鶯鶯國畫功底不錯,兩相加和,希望能大於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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