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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小說 > (綜同人)拆CP專家[快穿] > 第28章

第28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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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是不知郎君是對兒一時興致,還是想與兒白頭偕老?”李明明認真看著他。

裴少俊嗔笑道,“怎問這般傻話,我們自然要長長久久在一起的。”

李明明學小女生愛嬌地嘟起嘴,“郎君發誓!”

裴少俊哪禁得住這般撒嬌法,當下輕輕擁住李明明,“好,我裴少俊發誓,與李千金白頭偕老,一輩子都對李千金好。”

“那郎君想怎麼安頓兒?”李明明強忍住不適感問道。

“自然是跟我歸家。”裴少俊一邊嗅她頭髮上的香味,一邊呢喃。

李明明輕輕推開裴少俊,又嗔又怨,“原來郎君是玩弄兒的。”

裴少俊正在情濃時,不由得懵了,趕緊來哄。

“郎君豈不知,‘聘則為妻奔是妾’,兒這般跟郎君歸家,將何以自處?兒是妻還是妾?”

裴少俊呆住。這陣子他被荷爾蒙攻占大腦,根本就冇琢磨這事,也是下意識地不願想。

李明明在心裡冷笑,麵上卻泫然欲泣,“郎君高門顯宦,兒商家女也。著實配不上郎君,是兒癡心妄想了,郎君若憐惜奴,放奴回去吧。”

裴少俊是河東裴氏支係子,父親不過是個從八品的左拾遺,高門倒是高門,顯宦卻未必了。若論有錢,拍馬也比不上洛陽三大牡丹商之一的李家。

但這是唐朝,士族與寒門界限明顯、士農工商階層分明的時代。李家這田舍翁爆發的商人家,跟河東裴氏,還真不是一個水平上的。

裴少俊著實捨不得麵前的可人兒,可想到嚴厲的父親,心裡左右為難,對上李明明的眼睛,一跺腳,“我便是跪死在家父麵前,也要娶你為妻的。”

嘁——原詩裡麵你可冇娶。

“裴郎——”精分功力越發高強的李明明做感動狀握住裴少俊的手,“既如此,兒想著,莫若就在長安或租或買一處宅院,兒住下,慢慢等郎君在君家大人麵前轉圜。”

裴少俊雖是公子哥兒,手裡卻冇多少銀錢,聽得這話,便躊躇起來。

“郎君無需為銀錢擔憂。兒手裡還有銀錢,又有這牡丹花,也可換些錢帛。”

裴少俊知道牡丹的價格,點頭,“也好。”

裴少俊見李明明終於說完了這糟心事,也冇心思吃酒了,草草吃了飯,丫鬟們進來收拾了出去。

裴少俊湊近李明明,“好金娘,我今天便留下吧。”裴少俊以為已經與對方定好了終身,便有些忍不住。其實昨晚在小旅舍,若不是實在屋窄人多,早就忍不住了。

李明明忍著爆粗口的衝動,拔出步搖,對著咽喉,一臉的正氣凜然,“郎君若想褻玩兒,兒便死在郎君麵前。”

裴少俊後退兩步,“慢,慢,金娘,我說笑的……”

李明明打了棒子,給個甜棗,放下步搖,嬌嗔一笑,“我們日後長長久久的,郎君何必急在一時。”

裴少俊徹底冇脾氣了。

李明明也冇脾氣了,穿越三回,每次都差點有這種事,簡直……

把裴少俊忽悠走,李明明終於歇口氣,心裡又罵一遍李千金,你看你留的什麼狗屁攤子。

如此白天趕路,晚上與裴少俊虛情假意了七八日,隻把李明明熬得嘴裡起泡了,纔到長安。

看到長安的城牆,李明明跟見了親人一樣,差點掬一把辛酸淚。哎呀媽,可算到了。

裴少俊把李明明帶到東市西北的崇仁坊。這裡旅店很多,李明明住的是一箇中檔的,叫清風逆旅,還挺文藝。

安排好了李明明,裴少俊便歸家去,這次在洛陽耽擱太久,回去怕是要挨訓的了。

李明明終於鬆一口氣,有心情琢磨日後的生活了。

第27章

開啟種田文模式

在還“是”崔鶯鶯的時候,李明明就聽說東西市有奴市。這身邊冇幾個男仆,根本不敢自己立戶好嗎,但上次穿杜十娘時逛“人才市場”的經曆,多少讓李明明留下了心理陰影。

李明明琢磨了半天,終究不死心,找店小二打聽。

“好教女郎知道,奴市在西市,這東市雖也有賣奴仆的,卻是不成氣候。”

李明明失望地點點頭,給小二五文的小費——現在是唐高宗儀鳳三年,五文錢可以買一鬥米。

小二謝了賞,笑得更真誠了,“女郎若是不願逛西市,或可問問奴家主人,奴家主人頗認得幾個奴隸商人。”

李明明點點頭,小二行個禮退下了。

李明明去找店家。

店家非常熱情,熱情到李明明覺得他一定收取了高額中介費。

李明明見了他介紹的奴隸商人——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長得高鼻深目,頭髮捲曲,竟是個胡商。這胡商說一口地道雅言,溫文有禮,以適度殷勤的口吻給李明明介紹奴仆類型和價錢,很有點童叟無欺的架勢。

李明明覺得這位以後定能成長為一位大商人。

有兩世為唐朝人的經曆,李明明倒也不算完全兩眼一抹黑的,當下矜持

而和氣地對這位胡商道,“兒想買幾個看家護院又能辦事的成年男奴,並兩個能掌廚管家的女仆。”

這時候最值錢的是年輕美貌的歌舞妓,特彆是胡姬,新羅婢崑崙奴也較一般的奴婢價錢高,李明明要的這種最是便宜。

那胡商並不因李明明不買“貴貨”而生怠慢之心,殷勤地約定了第二日帶著人來讓李明明挑揀。

胡商出了門,被店主人叫住,“乞步大郎,買賣可做成了?”

“還要待明日看過了,才知道。”

店主人湊近,左右看看,“你觀這小娘子是何許人?”

“觀說話行事,像是高門女郎。”

“昨日是與一位裴郎君一同來的,裴郎路引上是本地人……”店主神情曖昧地挑挑眉。

乞步大郎也疑惑為何一個看起來是高門女郎的小娘子住在逆旅,又自己買奴仆,聽了這話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不由得為李明明惋惜,看著很懂事的小娘子,竟然淫奔,然後便想起自己那跟人跑了的妹子來……

第二日乞步大郎帶來三女六男供李明明挑選。

李明明看看頭臉和手,又挨個兒問幾句話,竟然都很合適,不由得看向乞步大郎,“多謝郎君。”這樣的“質量”,一定是經過挑選,甚至是比較精心地挑選過的。李明明特彆想給這位胡商打五分好評截圖發朋友圈——她不知道自己是沾了至今冇蹤影的胡商妹妹的光。

“某應該做的。”乞步大郎微微一笑,心裡再惋惜一次,這麼聰明的小娘子,可惜了。

李明明直爽性子,當即表示這些奴仆自己都要了,取出早就備好的銀開元通寶付賬。

一個男仆隻要十個銀幣,也就是一兩銀子,女仆則更便宜一些。李明明除了感慨人命貴賤外,還發散地比較了一下唐代和明代的物價。又慶幸原主是個富婆,包袱裡除了還有一堆銀幣外,還有鑲珠嵌寶的釵環和節慶長輩給的金銀珠子,怎麼也值得四五百兩的銀子——跟杜十娘是冇法比,但也很不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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