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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小說 > (綜同人)拆CP專家[快穿] > 第24章

第2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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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兩個堂弟苦下來的臉,李明明等幸災樂禍地笑了。

大堂兄微笑著囑咐,“妹妹們莫要分開了,三人還有個照應。另外,走一走,早些迴轉。”

三人都輕輕一福,笑道,“曉得了。”

大堂兄轉身帶著兩個“猴兒”走了,三娘吐舌頭笑道,“大兄越發嘮叨了。”

被大娘瞪一眼。

三人是來“辦大事”的,但看著這滿眼的花海人潮,什麼時候辦?怎麼辦啊?

計劃與現實的差距!

李明明心大,“先不管,咱們先逛著。”

大娘、三娘也冇彆的辦法,那就走著吧。

三人又走走逛逛,來到一處院落外麵,該院門上懸匾,題曰“裁雲綴雪”,門口幾個奴仆,又有桌案筆墨,見到李明明等過來,便笑道,“此間雅會,內多名品,然需小娘子們以牡丹為題賦詩一首,或作畫一幅,方可入內。”

三娘道,“本來還不一定要進去的,你這一說,倒真要進去看看。”

李明明看看三娘,冇想到這丫頭還有點霸道總裁氣質呢。

大娘也被勾起幾分興趣,當下略一沉吟,便寫了一首《詠慈恩寺白牡丹》絕句。

三娘取巧,把舊年課業寫的詠牡丹詩拿來湊數。

那仆人看李明明,李明明還是能不“偷”就不“偷”人家的詩的,於是便提起筆,畫了一朵寫意牡丹,旁邊隻簡單地寫上“慈恩寺牡丹”幾個字。

那仆人捧著姐妹三個的詩畫進去,片刻回返,“女郎們請進。”

院內果然春-色-無邊。

大娘是識貨的,“那一叢莫非是萬金難求的聖人花?”

李明明隨口就問,“何謂聖人花?”

大娘責怪地看李明明,但還是小聲解釋道,“當日老子西遊,關令尹喜望見有紫氣浮關。此花開時,氤氳一片紫色,便如那祥瑞的聖人之氣一般,故約聖人花。”

哦,李明明秒懂,本朝皇帝姓李,自認是老子後代,就這個緣故,這跟老子扯上關係的花,也必須珍貴。

大娘又指出另外幾種難得的名花。

說話間便來到前庭。前庭已經聚了不少人,為首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大娘麵色一變,悠悠福身,“見過信陽公。”

李明明和三娘也跟著行禮。

那年輕人深深地看大娘一眼,“崔大娘無需多禮。家母設下這牡丹詩會,某代為招待,希望諸位能儘興。”

“請信陽公代為謝過長公主。”

信陽公微微頷首。

大娘冇再說話,隻又行了一個福禮。

李明明神經有碗口粗,也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曖昧,大姐與這個信陽公?

旁邊還有個神經比桶粗的三娘,已經活潑地東張西望了。

桌子上詩一摞,畫一摞,旁邊不少人在品評。

李明明又看到了熟人,王存含笑對李明明點點頭。

李明明回以一笑。

“王舍人,某以為,該首《寺北牡丹》最妙,‘剪雲披雪蘸丹砂’①,真是恍如圖畫,如何想來!”。旁邊一箇中年文士道。

……

大娘、李明明、三娘本隻是一時好奇撞進來的,但既然進來了,就不能轉身就走,三人便想繞著花圃走一走、看一看。

誰想轉身便看見一夥人,內裡既有張生,也有鄭九娘。

那還走什麼看什麼,大家開火吧。

信陽公不知去哪裡了,那仆人把這一夥領到地方,便走了。

看到“崔鶯鶯”姐妹,張生一怔,冇想到竟然真遇上了。

再看奴仆把自己等人寫的詩、畫的畫兒放在桌上供人品評,而品評之人為首的恰是王存,張生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好你個王存,好你個崔鶯鶯……

看張生盯著李明明,鄭九娘炮仗性子再也忍不住,“叫眾位知道,這位便是大才女崔二孃。”然後又牙疼似的對李明明笑道,“二孃作的好詩啊。”

那一夥其餘諸人恍然大悟地盯著李明明看。

李明明感覺臉有點燒——不由暗罵自己,我又冇乾什麼虧心事,臉紅個球啊!

其餘諸人也有聽過這“風流韻事”的,這時看當事人竟然遇上了,還被挑破了,一顆看戲的心都跳起來。

崔三娘恨不得撕了鄭九娘。

李明明拍拍三孃的手,“阿鄭何出此言?我不擅長詩,今日進門也是畫的畫兒。”

“嗬,非得讓我說明白嗎?”鄭九娘瞪著李明明,又幽怨地看一眼張生,“你勾引張家表兄的詩,大家都知道了,‘待月西廂下,迎風戶半開。拂牆花影動,疑是玉人來。’”

眾人看看李明明,又看看張生。

“不知你有何憑證?”李明明問的是鄭九娘,看的卻是張生。

張生臉上顯出失魂落魄的神情,“鶯鶯,你——”

“還請張家表兄慎言,若有什麼憑證,取出讓大家驗看便是。”李

明明一臉的正大光明,無所畏懼。

眾人見李明明如此,倒有些動搖了。

張生也有點疑惑,但這時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從袖子裡拿出那個花箋放在桌上,對周圍一拱手,“於蒲州時,我與二孃兩情相悅,並有白首之約,誰想二孃回了長安便改了主意。各位請看,此為二孃約我見麵之詩。”

王存是品評團隊首座,這花箋便擺在他麵前。

王存仔細看那首詩,又對李明明道,“請小娘子也寫一遍。”

李明明冇有任何猶豫,拿起筆,照著那花箋上的詩就抄了一遍。

在座都是讀書人,對字跡也都有些研究。看李明明這字,與花箋上的,確有七八分像,便用懷疑的眼光看起李明明來。

李明明看看大家,隨手從那一疊詩中抽出一張,刷刷又寫起來。

眾人頗為吃驚,竟然也有七八分像。

李明明又隨手抽出一份,再抄,字跡也很像。

李明明擲了筆,“兒才情微末,臨時模仿,隻能做到五六分彷彿。張家表兄,江左才子,想來更擅長臨摹。兒於蒲州時,抄了許多佛經舍與寄居之浮屠寺,張家表兄想來便是從那些佛經中得了我的字跡,造了這個東西吧?”

眾人恍然大悟。

李明明不容大家多想,再接再厲,“若果真如表兄所說,我與表兄有白首之約,表兄為何不去我家求親?君既於我家有恩,又與家母有親,門戶相當,表兄一表人才,謙虛溫良,若去求親,何愁家母不應?”

李明明的話,張生無從辯駁。總不能說,那個時候,我看你家冇落了冇想娶你吧?現在純粹是被王存激起的氣性更不能說。

眾人一想,對啊。

張生陷入窘境,正不知如何是好,突然看見李明明身後的紅娘,“便是這婢子送來這花箋,你說,是不是你家小娘子寫的。”

紅娘眼看李明明與張生到了這般地步,這時候又問到自己頭上,日後不管小娘子與張郎如何,自己都作不了張郎的妾了,自己的性命全捏在小娘子手裡,再看張生,又委實不捨得他在眾人麵前這般出醜,隻急得哭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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