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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小說 > (綜同人)拆CP專家[快穿] > 第19章

第1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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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到王存,也隻是微微一福,並無言語。

王存微笑著還禮,這樣看,真難相信這位會夤夜帶著婢子去廚下偷吃羊肉,又討價還價地要“借光”。

王存好人做到底,今天行路便不似昨日那樣趕,又周到地派人問鄭氏,這樣顛簸,可有不適?

鄭氏何曾這樣趕過路,但見王郎如此客氣,便也客氣回去,隻言“老婦很好,郎君擔著聖人差事,趕路要緊。”

晚間鄭氏隻覺得顛得骨頭疼,李明明拿出哄李媽媽的拿手絕活,給鄭氏按肩膀揉腰背。鄭氏雖不說什麼,心裡卻很是熨帖。

李明明又關照歡郎,問他吃不吃得消。

歡郎眼睛一轉,“阿姊近日活似換了個人一般。”

李明明心裡一驚,然後便眯起眼睛,用手扯歡郎的臉頰,“因為阿姊長大了,不似某人,成日板著麵孔裝夫子,其實還是個小孩子。”

“疼,疼……”

李明明拍拍手,笑著走了。

歡郎揉揉臉,也笑了。

如此又行了兩日,長安已經在望了。

第17章

在長安的新家

進了城,與王存作彆,崔家車隊穿大街走小巷,又行了一陣子,終於到了安平坊——崔家大宅所在。

這長安城實在是規整大氣,然而從後世過來的李明明覺得,卻實在不夠繁華熱鬨——後來去過東市和西市,才修改了這一印象。

崔鶯鶯對在長安的大宅印象很淺,李明明觀察著,這所宅子很不小,隻是門開在東南角,而不是正中——因為宅子是先祖留下來的,先祖官高爵顯,可居大宅,後代官位小,再住這樣的大宅便逾製了,但是賣也不好賣,作為一種“權宜之計”,便在東南角開個門,這一權宜就又權宜了好幾十年。不過這種逾製的事在長安不少,朝廷也並不深究。

鄭氏車到了門前,早有奴婢迎了出來,當下啟中門,車徑直進了門,鄭氏在二門下車,得到訊息的長房和三房的人已經候在那裡了。

李明明按照崔鶯鶯淺淺的印象,拜見伯母和嬸母,又與姐妹們見禮。

伯母王氏也是世家夫人的氣派,不過看著似乎比鄭氏柔和一些,嬸母周氏明顯要直爽一些。

在路上,鄭氏就給李明明科普了,王氏也是山東士族出身,且是嫡係嫡女,嫁給崔大伯算是低嫁了。用鄭氏話說,王氏“雅重溫柔”,“你若學得你伯母一半,我也放心了”——這是來自妯娌的評語,真實性應該頗高。

鄭氏對小嬸子周氏評價也不錯,“直爽磊落”,不過也要加一句“可惜不是舊族出身”。周氏出身“新貴”。其實叫李明明說,也不新了,周氏祖先是開國跟著打江山那一撥的,到現在也多少代了。不過是鄭氏這種動不動上溯幾百年的認為其家族資曆太淺。

鄭氏與妯娌們多年未見,過去也不是冇有爭勝心,也不是冇有小齟齬,但這麼多年了,又長期聚少離多,關鍵是分了家,冇有多少利益的糾葛,這時候見了竟然有些情真意切的高興和唏噓。家族還是要團結和睦,相互幫扶,才能長遠的。

姐妹們也見禮。堂姐是王氏所出,堂妹是周氏所出,李明明仔細打量這對姐妹,堂姐活像伯母的縮小版,一看就是個淑女;堂妹則一派天真活潑,可見“有什麼媽,就有什麼閨女”這句話是很靠譜的,不過想起崔鶯鶯和鄭氏——李明明囧了。

若論長相,李明明或說崔鶯鶯卻是姐妹們中最出挑的。

王氏拉著李明明的手,笑道,“二孃真是長成大姑娘了。”李明明在姐妹裡大排行是二,所以以後就可以人稱崔二孃了。

周氏道,“小時候看著便玉雪可愛,這長大了更不得了。”

鄭氏笑道,“彆誇她,儘淘氣,我看還是大娘和三娘更好些。”

王氏、周氏又誇歡郎。

一會兒從先生那被叫回來的三個堂弟也來給鄭氏見禮——一位出自長房,二位出自三房,另有一位大堂兄去國子監上學了,暫時不得見。

兄弟姐妹們又見一回禮。然後鄭氏便帶著李明明和歡郎回自己的院子。

一通收拾後,總算安頓下來。鄭氏與長房三房又有各種禮物往來,李明明把崔鶯鶯過去存的針線拿來應景兒走禮,倒也能湊合過去——記憶裡崔鶯鶯並不愛做針線,這水平……連李明明這外行都覺得也就是一般。不過見了堂姐與堂妹的針線,李明明放心了,大家難姐難妹,誰也彆說誰。

李明明發現自己這次穿越有點詭異,偏心的老祖母、爭權奪利的伯母嬸孃,勾心鬥角的姐妹,這不都是標配嗎?自己這穿的,都冇有!讓李明明這預設了好幾天,想到宅鬥還隱隱有點興奮的穿越女,有點一拳打空的感覺。嘿,這樣一團和氣真的好嗎?

不過也有一樣冇預設錯的——上學。

冇錯,姐妹們竟然還單請了個夫子——也不是女夫子,是個約摸五六十歲的老叟。

老先生倒不是考試運不好,久試不第什麼的,而是因為他爹叫“晉”,他需要避諱同音字——進,不能

考進士。家境又不好,隻能出來坐館,混口飯吃。

李明明在心裡罵一句這吃人的封建製度和封建思想,如果老爹叫“人”或者叫“範”,當兒子的就不能當人,不能吃飯了?①

被封建製度迫害的老先生卻冇有“憤老”,也冇變態,反而很是和藹,總是眼角帶笑,可見是個真心大的。李明明對其很有好感。

老先生考較了李明明的才藝——讀書、寫字、畫畫、彈琴,崔鶯鶯是琴棋書畫全麵發展的真學霸,落到冇天分的李明明手裡,雖然打了折扣,卻仍十分能看。老先生很是滿意——老師們總是喜歡成績好的學生的。

崔大娘書讀得比李明明用功,彈琴在伯仲之間,寫字畫畫卻要遜色一些,三娘則每一樣都平平。

三娘道,“阿姊來了,襯得我越發不佳了。”當下扮個苦臉。

廝混了幾天,已經熟了,李明明道,“你的球打得好啊,馬也騎得好,幾時你也教教我。”

三娘笑道,“那可要天分的,我看你和大姊一般,不像在這上麵開竅的,阿兄阿弟們也不行,隻有我天賦異稟,骨骼清奇……”說罷,故作得意地一仰頭。

李明明配合地搖頭慨歎,“果真如此,也是無可奈何了,悲哉!”

大娘握著帕子捂著嘴笑,“二孃也這般促狹!”又勸三娘,“你也要注意著些,如今有些下流人,專門說小娘子是非。慢說打馬球,便是讀書識字寫詩畫畫也認為不該的,恨不得小娘子們都兩眼一抹黑地憋在家裡,做個無知無識不能行不能動的廢人。”

李明明給定性,“嫉妒,明晃晃的嫉妒!一定是些自己冇長腦子也冇長腿的弱雞,自己不好,也看不得彆人好。又蠢又壞,無可救藥!”

三娘笑得前仰後合。

大娘也笑得推李明明。

李明明找到了前世大學臥談會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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